景迟面色凝重,又在身侧摸索了一圈,却并无所获。
徐晏知道他在找什么,道:“太子殿下箭伤不轻,可谓九死一生,此时宜静养,切勿再服用易容丹。嘉琬公主那边,臣等自会尽力拖一阵子,所幸距前往金陵还有几日,可以趁机休养生息。”
景迟沉沉地道:“孤有要紧事,务必立刻见到嘉琬,解释清楚。”
那几封真凶伪造的栽赃信件他本想藏在身上自己阅看的,他要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铁证”成为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的父皇对他彻底厌恶。
谁料这些伪造的信件竟误打误撞到了小公主手中。
嘉琬已认定他是东宫之人,而她拿走的那些信件将凶手直指东宫。
可是,真相分明不是啊……
景迟用手撑住床沿,只觉昏昏一觉醒来后的积攒的力气已然耗尽,伤口处针扎般不肯消停,胸口闷痛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都仿佛在燃烧性命。
“太子殿下……”上官戚见主子面色有异,连忙斟了热茶,却被景迟抬手挡下。
“你们守在这里多久了,她,一直不曾来过吗?”
上官戚不敢回答这个问题,求助地看向徐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