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霓闭上眼,不想让阳光刺痛了双眸。
正如景选所说,距上元节祭天大典还有十余日,这段时间里最要紧的是摸清景选的底牌,看他到底要用什么法子逼她就范。今日的敲打不痛不痒,才只是个前哨罢了。
盛霓缓缓睁开眼,走到门前,却没有下人听到脚步声进来伺候。
出门在外,有些仆婢不如宫里出身的有眼色也是难免,晚晴只得上前去开门,一拉,只听一声金属磕碰的声响,门被插上了锁。
晚晴面色骤变。
外面一个毫不客气的生硬声音响起:“谨王殿下有命,嘉琬公主遇险归来,需要静养,下官伺候您在此好生休息。”
盛霓蹙眉,将惊怒的晚晴拉到身后,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道:“你是何人?竟敢假传谨王殿下的旨意将本宫禁足于此?”
“还请嘉琬公主省些力气,不要卖弄文章。”
这次盛霓听出来了,这声音便是景选身边的心腹长随齐纲。
“那好,既然谨王有命,本宫也不难为你,不知谨王打算请本宫在此休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