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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盛霓抬手从颈边一勾,勾出贴身戴着的南阳玉金锁项链,放在莹白的小手里轻轻摩挲。

“姐姐的旧物嘉琬日日戴在身上,便如姐姐还陪在身旁一般。我们姐妹俩自幼相依为命,幸得太后娘娘垂怜,从来不愁吃穿。自从太后娘娘薨逝、姐姐暴毙,姐夫便是嘉琬唯一的亲人了,启程前,听闻此行乃是谨王姐夫一路护送,嘉琬便是从未出过远门,心中也大安了。”

说着,她望向景选,眼神清澈,但景选却垂目避开了她的视线。

景选撂下茶盏,起身拂了拂衣襟,“本王还要去府衙瞧瞧,昨夜火烧梁家寨,要料理的事太多,离不得人。嘉琬好好想想本王的话,兴许便能想通了呢。”

盛霓见状,没再吭声,起身行礼送别了景迟。

随着那道背影消失,大门再次闭合,盛霓的目光也陡然沉了下去。

今日的对话,盛霓并不意外。早在白大统领告诉她延帝给谨王的密令时,她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这个结果也印证了她最初的揣测,延帝果然还是按耐不住,想要除掉她这个前朝盛氏仅存的血脉了。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谨王?

曾经明明是他执意求娶姐姐,如今也是他半分不念旧情,只成了一个争权夺利的疯子,疯魔得志在必得、不屑掩饰。

空荡荡的屋子照进了正午的明朗光线,可盛霓还是觉得身上好冷,那种冷仿佛是从骨缝里钻出来的,令人身体僵硬,连心也麻木。

太子哥哥,谨王姐夫……到底哪一面才是他们最真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