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猛地一晃,景迟身子跟着向前一倒,迅速抬手撑住盛霓那一侧的车厢壁。
男子身上的松柏香气将她包裹,盛霓眼前的光线都被他的英健的身体遮住。
盛霓被他环住,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不是要摸吗?”
他的声音很近,低沉如山间晚钟,在盛霓心间惊起飞鸟。
盛霓被逼到角落,背后是冷硬的车壁,身前是他柔软的夹棉薄衫。
“怎么,叶公好龙?”
他玩味地逼问,头颈向下凑近,几乎对上盛霓怔然的眸子。
马车又一下猛晃,景迟的身体也随着往盛霓身上一撞,额头相碰,不慎咬到了她的上唇。
“咝……”
盛霓吃痛。
这声细微的反应像是拨动了静弦,景迟非但没有重新拉开距离,反而就势咬住了小公主的朱唇。
盛霓脑子里轰然一声,手搭在他宽阔的肩上往前推。
景迟没有对抗,感受到她的推力,便放开了她。于是盛霓得以望见他的眸子,漆暗如夜,仿若古静寒潭中冰消雪融,竟流露出一丝温软的和煦之意。
“原地休息——”
外面上官戚将军跑马而过,将谨王的命令一层层传下去。
这一声像是惊破了梦境,将盛霓一下子拽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