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文良也道:“是啊!小主人和太子妃只管放心,我们说什么也得去梁家找到证据,还小主人清白!”
厅上百十号人也跟着一片大哗。
等、等等。
景迟张了张口,本想解释那位姑娘乃是嘉琬公主,不是什么太子妃。他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一心为着东宫,何曾有心思去想娶妻成家这样的美事。
可是……
太子妃……
这个陌生的词仿佛触动了心尖上某个敏感的地方,像毒素一般瞬间蔓延开来,短暂地冲上脑海,又狠狠撞回心脏。
那张莹白如玉的小脸,那双清澈明丽的眼眸,或嗤或嗔,或喜或怒。
分明稚嫩着,有时却又勇敢得不像个十五岁的小女郎。
分明害怕着,却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一步不退。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将她护在身后已成习惯。许是入戏太深,连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太子还是她的侍卫。
……
“内力若要渡给旁人使用,一定很伤身子吧?”
……
以前从未有人问过他,做一件事时伤不伤身、伤不伤心。
太子妃……
当他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眼前浮现的,居然是这个小公主的一切。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