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你我二人服侍小殿下这么多年了,你告诉兄弟一句实话,传言是真的吗?”
晚晴看着阿七心急如焚的样子,心情颇有些复杂,“为什么这么问,你不会也对小殿下痴心妄想吧?”
阿七瞪圆了双眼,一张黝黑又年轻的脸涨得发紫,“我我我若敢对小殿下生出半分不敬的心思,叫我阿七打一辈子光棍!”
晚晴点点头,“那你拦着我做什么?本姑娘还有事要忙。”
“哎哎哎晚晴姑娘,晚晴姐姐!”阿七赶紧赔笑,“我有要事必须立刻、马上、单独向小殿下禀报,干系重大,还请姐姐行个方便。”
阿七在卫队里威风八面,此刻为了尽早拆穿谨王和白夜的合谋,只得低声下气地求晚晴。
晚晴见他认真,松了口:“那好吧,大概同什么相关的事,你先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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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月宫中,萧贵妃刚得了消息,太子在东宫身染瘟疫。
萧贵妃扯唇冷笑了一下,对心腹婢女抱怨:“他在这节骨眼上病了,便不是我干的,也免不了嫌疑。去温一碗珍珠枸杞羹来,咱们这就去见圣上。”
延帝处也已得了消息。
东宫封锁已久,怎么会有瘟疫传进去?
延帝原本正在批注文章,出神半晌,忽然淡淡哼了一声,“指不定,是天罚。”
一个父亲如此咒骂亲生儿子、当朝太子,萧贵妃和在场宫人皆不敢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