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眉心一跳:“随行太医正在诊治其他伤患,在下区区小伤不碍事,安心等太医过来便是了,不必劳烦白……”
话未说完,景迟已经捏住了徐晏的手臂,徐晏心知不好,连忙咬紧牙关。
“啊——”
太子这厮公报私仇,下手黑极了,寒冬腊月里,活活将徐晏疼出了一身冷汗。
“接好了,不谢。”景迟面无表情地道。
徐晏按着余痛未消的关节,怨念地瞪着景迟这厮,还真挤不出一个“谢”字。
景迟看向盛霓,小公主侧脸紧绷,粉唇也抿得紧紧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景迟心中暗叹,开口道:“殿下,此处徐公子已无大碍,末将护送殿下回去。”
盛霓却道:“此处乃是刺史府,哪里用得着护卫,本宫自己回去,白统领请便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晴只得匆匆跟上去。方才还感叹小殿下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怎么一见着白大统领,立马打回了原型呢?这般小孩子闹别扭的作风,同方才可真是判若两人。
盛霓离开,景迟也没有留下的心思,抬脚便要跟去,徐晏叫住他,忍痛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