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佯作嗔怒地斜了小公主一眼,“嘉琬殿下出门几日,倒是学坏了,净拿在下取乐。”
盛霓抿唇而笑,仔细涂好了药,收起药霜,“不说笑了,徐九公子有这玉容红夏霜,自然不会破相。等回到京城的时候,又是翩翩美少年了。”
她这一番话说得大方自然,反倒是徐晏,被姣美绝丽的佳人随口揶揄,居然脸上发热,不由带出些嗔恼的意思:“公主定是被他带坏了。”
“被谁带坏了?”一个清沉的男声从门外响起。
盛霓和晚晴还没反应过来徐晏所言何意,就听有人不请自来。
一转头,就见那人一身轻甲,箭步矫健,身形修长,只看仪态便已赏心悦目。
“白夜?”盛霓诧异,他也会来看望徐晏?从前这二位可是一见面便吹胡子瞪眼的。
盛霓还没原谅他的不辞而别呢,见他来了,立时收了笑意,背过身去,手上摆弄着药盒。
景迟瞥见小公主的反应,脸色也不大好看,又瞧了瞧徐晏脸上的药霜,酸道:“都说徐九公子文人矜贵,原来破了点皮都要劳公主殿下的大驾,末将一介粗人今日开了眼界。”
这夹枪带棒的,徐晏简直莫名其妙,“公主体恤下情,到了白大统领嘴里,全然辜负了公主的一番善良美意,在下听着都替公主不平。”
景迟瞧见他俩在此温馨小意,本就脸色难看,没想到这个徐晏还敢还嘴了,“徐九公子不要曲解末将的意思,末将习武之人,不懂文人清贵,若有冒犯,还望不要和我这个武夫计较。”
徐晏心道你是武夫?天下人谁不知太子是难得文武双全的奇才,他当真不明白景迟在这儿发什么神经。
盛霓还是侧对着景迟,头也不转,别别扭扭地道:“白统领,你熟知筋骨脉络,劳烦替徐公子瞧瞧,他为了救我,手臂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