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她总不相信他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消失了。
想到那个人,盛霓的眸色黯了下来。
晚晴留意到公主的神情,梳妆的手一顿。
“小殿下,”晚晴知道盛霓在想什么,轻声唤道。“那人不在,不是小殿下一直所期盼的吗?小殿下不是一向觉着,居心不明之人,纵使本领再大也宁可敬而远之,何必再为此烦忧呢?”
盛霓被戳中了心事,面色微赧,嗔怪地佯推了晚晴一把,“胡说什么呀,本宫只是在想……只是在想今日朝食有没有麒麟滴酥鲍螺,要淋上生姜煮出来的枣泥才最衬冬日的气候。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什么这人那人的……”
晚晴也不拆穿,好脾气地顺着说道:“是是是,原来小殿下肚子饿了,是奴婢多嘴。不过,这些时日天寒得愈发厉害,早晨叶上都要结霜,小殿下居然不再咳嗽,皮肤也不再是冷冰冰的,果然体内的寒气已然祛除……”
该死,怎么一不小心拐到了体内寒气这个话题上来?小殿下能玉体大安,全仗那个白夜渡以内力……
晚晴话音骤停,说不下去。
盛霓也神色一顿,终是叹道:“他为本宫驱寒,耗费内力,损伤体肤,本宫未能报答十之一二,只一味罚他,如今消息全无,也不知他怎样了。”
门外,徐晏脚步一顿,拦住了通传婢女的动作。
婢女疑惑:“徐九公子不是来见小殿下的吗?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