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相信阿七,也相信我们自己,这一路定能平平安安。”盛霓回握住晚晴的手,四手紧紧不妨,“来年春日回京以后,我们去买飘香阁最好的点心,到那时,想必又出了不少新品呢。”
“奴婢都听小殿下的,”晚晴迅速抹了一把眼角的泪珠,也挤出一个笑来,“对,这一路,定会平平安安。”
“这才是本宫的好晚晴。”盛霓也笑了,眸色中透出超越年龄的温柔坚定。
不论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一定要平安回到京城,带着姐姐枉死的真相,回来亲手为姐姐复仇。
至于那个人……
盛霓眸色微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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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内室的寝床上,景迟双目紧阖,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太子这般模样已有整整三日了,如若不是眉宇间微微的凝蹙,整个人几乎便如一桩无声无息的木头。
漆黑的深渊,沉重的迷雾,身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束缚,无法挣脱。
每一次努力撑开眼皮,都像是身在茫茫黑夜,混沌中无法找到一丝光明。
无尽的梦魇里,一个小小的、如梨花般娇弱又纤柔的身影始终挥之不去。景迟很想追上去瞧一眼她的面容,可是四肢沉重如灌铅,仿佛永远也无法赶上前去。
他用尽全力试图张口唤出那个名字,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呢喃,连自己都无法听清。
付春立在床边蹙眉瞧了主子许久,方才落手放下了床帷。
“主子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