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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巍巍东宫成了这座皇城不能言说的存在。

付春伏在地上,跪行几步,拜得更深,“启禀陛下,太子殿下不敢在陛下面前装病,他——”

“儿臣起身艰难,未能远迎父皇。”

这嗓音虽沙哑,但不是太子却又是谁?

付春抬起头,朝内殿的方向望过去,古井无波的眼底是深藏的惊喜。

主子不愧是主子,在局面即将失控之际,顺利赶回来了!

就见景迟身着雪白中衣,墨发披散,松松垮垮披着件斗篷御寒,竟衬托出一种形销骨立的错觉。

他几乎是蹒跚着来到大殿中央、满殿跪伏的臣属前面,朝紫檀雕蟒宝座上的帝王行君臣礼。

“病中颓唐,仪容不整,礼数不周,望父皇恕罪。”

延帝见了太子这副模样,怒极反笑。

“瞧瞧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好好一座东宫,如今荒草丛生,原来连此间主位都是这般不争气,朕倒见怪不怪了。”

付春磕头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染了风寒,这才——”

“规矩也该立一立,此处是东宫,不是蒙昧未开化之地!”延帝语含怒斥,整座大殿一片死寂。

景迟没等到延帝准他平身,便自行平身,对付春温言道:“不得擅自开口,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你们都退下,莫挤在此处碍父皇的眼。”

众臣属不放心地将目光投向主子,无言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