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

“殿下为末将按揉穴道,这如何使得?”景迟按住她的小手,撑身坐起。

盛霓起身将他按了回去,板着小脸,任性般的不许他乱动。

“你还听不听本宫的话?”盛霓做出凶巴巴的样子。

她很是看重“听话”二字。景迟拿她没办法,只得重新躺好,由着她摆弄。

小女郎手劲不足,景迟忍着痒没吭声,将平生耐性发挥到了极致。

盛霓回忆着在太后身边时老嬷嬷传授的手法,倒还记得□□成,渐入佳境。

到底是习武之人,腰腹十分紧实,体温透出薄衫,摸上去很舒服。

“末将怎敢当殿下如此劳苦。”景迟偏头望向盛霓,抬手又要拦她的动作,“仔细手酸。”

从前哪里有人敢这般在他腹部撒野。

小公主一门心思认真按揉,小眉头随着手上用力而稍稍皱起,不许景迟打断干扰。

这个人,说话硬邦邦的,连腰腹也练得硬邦邦的。盛霓原以为人人的小肚子都像她的一样软软的呢。

“哪儿的话,白大统领才是辛苦呢。”她说这话全没有客套官话的意思。

这两日他擅离职守去了何处,盛霓不想问穿。自己如何一夜之间便解了毒,事后想来是再清楚不过的,除了白夜以内功相助,哪里还有第二种可能。她不傻的。

旁人待她的好,她不会装作不知。

景迟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他活了二十年,还是头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向他道一句“辛苦”。

景迟的薄唇微动,话到了口边,只道:“想不到殿下还有这般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