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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是何意?还请明示。”

“本宫还能吃了你不成?”盛霓不大高兴,面色微绷。

那自然是——

景迟不禁想到为小公主引出毒素后,自己这两日遭的不白之罪,水深火热犹在眼前。

——极有可能的。

这话却不能说出口,景迟终是除去了厚实的鸦青外衫,倒要看看小公主卖的什么关子。

殿内燃着炭盆,暖融融的,便是只穿着里层单衣也不觉得冷。

盛霓一扬下巴,“躺好。”

景迟真实地困惑了。

若小公主那双明眸不是那般清灵坦荡,他或许不至于这般困惑。

从前在东宫的时候,投怀送抱的女子他见得多了,那些欲望与算计全都从她们的眼角眉梢暴露出来,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景迟从来只觉得厌烦,不许她们近身。

“白大统领今日是怎么了,往常不是十分敏捷伶俐么?”盛霓鼓起雪腮,耐心耗尽。

她举步上前,小手按住他双肩,用力压下去,强制让景迟躺平。

夏日里盛霓躺在榻上午憩时,这榻宽敞得很,如今一个身高体长的男子躺在上面,显出几分局促。

小婢女搬来鼓凳,放在榻前。

盛霓便在鼓凳上坐了,由小婢女挽起袖口,露出一节纤细皓腕。

景迟大约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果然,盛霓将小手放在他腹部,略一摩挲,找到了丹田的位置,又找准了穴道,下压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