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成了,本宫许你正统领之位,如何?”
到时,他便是真正的“大统领”了。当前位居副职,终究是矮了半级,束手束脚。不论他有何谋算,总要有空间施展才好。
权势,是永远不嫌大的。
窗外的雪一片苍茫萧瑟,肃穆殿内却因着小公主的清媚闲坐而生机勃勃。
血液里叫嚣的热度灼烧着景迟,灼得他眼前仿佛盛开了一树一树的雪白梨花。
景迟鬼使神差地靠近。
“怎么?”盛霓不明所以,下意识向后倾身,在极近的距离里与景迟四目相对。
疑惑,茫然。
他的眼底是深沉的漩涡,压抑着看不透的情绪。
盛霓不明所以,不由得屏住呼吸。
下一刻,景迟猝然起身,告退。
盛霓被他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望着他擅自离去的背影,不明白他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盛霓素来摸不透他的性子,诧异之余,几乎有种见怪不怪的淡定。
慢吞吞用过早膳,太子哥哥仍是称病不肯见,盛霓也不好再多留添乱。
白夜不知去了哪里,但都已安排妥当,阿七与晚晴一行等在宫门外一条街的不起眼处,护送盛霓上了马车,打道回府,不曾引起旁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