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迟看在眼中,心底没由来地一阵钝痛。
“但在圣上将人带走之前,本宫有话要当面问穆氿。”
穆氿作为搜寻嘉仪公主尸身的禁军统领,是目前唯一接近死因之人,盛霓必须亲口问个明白。
她将如此私密的任务告知与他,是将他视为了自己人?
小公主吐气如兰,在极近的距离里几乎拂在景迟的面上,心底的麻痒与钝痛交缠错绕。
身体的热度在一点点走向失控。
景迟尽力克制着渐显纷乱的呼吸,眸底波澜暗涌,又深如寒渊,渊底是不肯外露的灼热。
“殿下要遣末将去捉穆氿吗?还是……阿七?”
盛霓却不曾留意景迟的神色,要说的已说完,小手松开了景迟的衣领,在他胸前轻轻一推。
“程子献,他不配心悦姐姐。等我们捉了穆氿,就可掌握主动,将这些年该了结的恩怨一并了结。怎么样,白夜,你可愿助本宫一臂之力?”
景迟真希望小公主能放他离开这燥热的内室,可是那张秀美的面庞却令他扯不开目光。甚至,连她直呼了“白夜”而非“白大统领”这件小事都敏感地钻入了耳际。
“殿下,准备南下才是正事。”
景迟只觉脑中混沌,一时竟无法去权衡活捉穆氿的利弊,下意识婉拒。
闻言,小公主面上的甜美笑意淡去,软糯的脸颊绷得紧紧的,显得雪腮莹莹可爱。
无妨。盛霓重新勾唇,她知道白夜此时此刻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