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迟不急着闪避,等到那张虎爪般地手抓到了面前,他才猛一旋身,瞬时平移。
伥虎力使得莽撞,地面又滑,本能地追着景迟的方向,顿时失了平衡,重重滑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摔,半晌没能爬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已然看呆了。
结束了。
输、输了吗?
这两个人,严格来说甚至连一次交锋都没有,伥虎连对手的一角衣摆都没能碰到,就这样输了吗?
张广陵的耳亭里早已人去楼空,大婢女卉青来到场中,奉宁阳长公主之命请景迟前去领赏。
场中,煜然而立的胜者朝公主遥遥一礼。
盛霓开心地冲他挥挥手,叫他快去。
景迟颔首,这才不紧不慢地随婢女前去领赏。
阿七望着白大统领轻松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人比人,得服。
盛霓与其余嘉宾们起身,进入暖阁中暖一暖身子。
方才露天观战虽冷,青年男女们却各个兴奋极了,讨论得热火朝天。一群公子、女郎簇拥着盛霓,七嘴八舌地表达着恭喜和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