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吧。”盛霓恨铁不成钢。
景迟眼见没有再继续传功的余地,敛住失望,系好外袍,恭敬行礼道:“末将告退。”
“等等。”盛霓没好气地叫住他。
景迟垂首听令。
“这几日不必当值了,好生休养身子。日后说话若再有半句虚言,本宫决不轻饶。”
她指的是,他不该轻描淡写传功的损耗。
娇娇软软的斥责如羽毛般挠着耳廓,景迟眉心微动。
“听到了没有呀?”盛霓偏头瞪着他,不知他怎么忽然没有反应。
“是,谢殿下……关怀。”景迟垂下羽睫,掩住眸底一闪而过的波澜。
眼见白大统领走出寝殿,盛霓心下一松,只觉四肢百骸内充盈的力量使她的身体前所未有地舒畅轻盈。
她已经……许久不曾感受到这种温暖了。
好舒服啊,就像小时候靠在姐姐怀里,碎碎地念叨着无意义的琐事,然后安然入睡,又甜甜地醒来。
白夜……他身怀如此厉害的功法,为何被圣上派到她身边呢?祭天大典有什么在等着她?
盛霓胡思乱想着,不多时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景迟找到阿七交代了接下来的轮值事宜,径自离开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