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不求助于徐九公子?徐家位高权重,他本人又曾是太子侍读,向圣上讨个旨意兴许可行。”
盛霓摇头:“此事非同小可,又是钟慧府的自家事,本宫不能连累无辜。”
而白夜就不同了,他是秦镜使,自有圣上保着,出了事,只管说是为了办差,便可推得干干净净,丝毫不会受损。
“殿下的意思是,肯当末将是自家人了?”景迟强压下丹田内烈火焚烧般的灼痛,勾起唇角。
哎?盛霓一怔。
这是什么奇怪的关注点?
“你……你既入了钟慧府,自然是君臣一体。”盛霓总不好把人心往外推,只好顺着往下说。“白大统领,此事若能办到,本宫必有重谢。”
在盛霓翘首而盼的殷切目光里,景迟轻笑。
“末将只是一介低阶武官,没有那样通天的本事。”
盛霓气结。
凭他秦镜使的身份才能,未必真不能出入东宫,这话里至少有七成是搪塞,可是她总不能直接戳穿他秦镜使的身份。
盛霓故意笑道:“本宫还以为白大统领是个顶顶勇敢之人呢,怎么,连带本宫去东宫都不敢,莫不是不敢面见一国储君?”
身为秦镜使,秘见天颜是常事,自然不会不敢面见太子。何况,以他卫队统领的身份,自然是等在外面,没有机会见到太子哥哥真容,他总不能连等在外面都不敢,这样直白的激将看白夜还怎么忍得下。
景迟却面不改色地道:“末将听闻太子威风八面,着实心生畏惧,万万不敢造次,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末将。”
“你……”盛霓简直一口老血闷在胸口。
怎么会有男人轻易承认自己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