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迟寒凉的目光扫过两旁侍立的内侍、婢女,让那些瞪大眼睛的下人全都骇得低下头去,不敢再探究地盯着嘉琬公主看。
景迟一路将盛霓送回了寝殿,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
“末将陪殿下。”
景迟将声音放得很轻,回忆着大内官付春的行事风格,动手斟了一杯清水递到盛霓面前,倒在手背上试了温度,正宜饮用。
此刻嘉琬一定不需要太过馨香的茶汤,她需要的是一杯最为清淡简单的温水。
景迟极尽细节地模仿着一个真正的下人该做的事,深不见底的眸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盛霓手中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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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就是它了,那个擒获的谨王府下人供出来的遗物。
盛霓没有留意景迟清冷的视线停在何处,正垂着头怔怔地盯着项链中的枯花,那血红的颜色也如外面的日光般扎得人眼痛。
她就着景迟的手饮了两口温水,突然剧烈呛咳起来。
“殿下!”景迟将水杯递给晚晴,为盛霓抚背顺气,掌心暗运内劲,总算将咳嗽止住。
“若非发生了惊魂动魄的大事,姐姐绝不会用一朵花替换掉母后的七色珍珠。”盛霓喃喃。
这道金锁当今世上只有她和姐姐能够打开,除非彻底砸碎,否则不会有第三个人能开启。
姐姐将母后的七色珍珠替换成了这花,是专门换给她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