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灵手巧。”
景迟奉命将花瓣全部装入,不小心蹭到了盛霓的小手。她的手很凉,大约是寒气入体的缘故。
“调理这几日,徐九公子说殿下身子已大好。”景迟眼底透出关切,“明日,末将为殿下用内力驱寒,可好?”
盛霓仔细系紧锦袋绳的手一顿。
所以,他为自己驱寒也是伪装忠诚的一种方式,对吗?
早该想到的。
盛霓莞尔:“好呀,有劳白大统领。”
“末将告退。”
这一次,盛霓没有再留。
“可以呀,你装忠诚,本宫就装宠信,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盛霓捧着暖囊低声自语。
锦袋温暖的触感是真实的,直达肌肤深处。只是内芯发热的材质隔着里层软布不见真容。
“告诉本宫,你一个为圣上做尽秘事的秦镜使,到底能用什么效忠本宫?用这种自伤身子的方式吗?”
第27章 遗物咬住了她的粉唇。
第二日,景迟拿着写好的检讨书求见盛霓的时候,却被云朱告知公主不在寝殿。
景迟道:“公主去了何处?约好今日施功驱寒,前期不宜劳累。”
云朱知晓今日的安排,白大统领也不是外人,便道:“公主去了库房。”
景迟眉心微动,“末将听闻南下的行装已收拾妥当,公主这是要亲自检查?”
云朱只是笑而不语,十分眼尖地瞧见了景迟手里的信件,道:“今日是白大统领交检讨书的日子,不妨交给奴婢,待公主回来面呈,免得白大统领在此久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