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到大,除了叛走的赵双全,身边皆是忠心之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惯于演戏的小人。
“白大统领手里拿的什么?”盛霓问道。
那是一个崭新的绣着梨花纹的清素锦袋,不知里面装着什么,但一定不是香料,没有任何陌生的香气。
景迟低眉顺目地道:“回殿下,是末将寻得的暖囊,求云朱姑娘赠了这只锦袋装着,借花献佛,献给殿下驱寒。”
“嗯?让本宫瞧瞧。”盛霓道。
景迟疑惑地抬眼看过去,这才发觉偌大内室半个婢女都没有,就连方才唤他进殿的晚晴也不知何时退了出去。
景迟微微瞠目。小公主竟留他独身在此。
为什么?
“白夜?”盛霓等得不耐烦。
“是,殿下。”景迟收敛起眼底的狐疑,垂下视线,亲自上前,将暖囊双手奉上。
这暖囊当真神奇,不像烧着木炭,捧在手里却暖暖的。里面装的东西松松软软,摸起来像是碎石,盛霓打开锦袋,却见内芯用一层密不透风的软布缝死,看不见材料。
“这是什么?”
盛霓爱不释手地捧着,手感松软,闻听还有碎玉相碰的细响,关键是触手温暖,暖意似乎顺着掌心一直暖过四肢百骸,令人通体舒畅。
“从西域游商处偶得的取暖之物,据说常年吸收太阳的热量,可数十年不散。不过,若是拆开内层的囊袋,便不灵了。”
盛霓正用手指抠着内芯软布,想看看里面缝了些什么,闻言连忙停手。再怎么芥蒂白夜,这样舒适的暖囊她是当真十分喜欢,也十分需要。
“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宝物。”盛霓称赞。
景迟道:“末将一介武夫,哪里有本事弄来什么稀奇珍宝?不过是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