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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什么品种,色彩浓丽,花瓣微蜷,开得正盛。

景迟依言走过去,垂幔拂过肩头,他也没有动手去碰,径直去折枝。

盛霓见他这般恭谨守礼,不知是不是装的,看在眼里倒也有趣。

那年姐姐打趣她,笑她在街上不懂得欣赏过路的俊俏小郎君,日后可还能挑得出心仪的面首?

如今她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可是姐姐不在了,再也没人拿这样恼人的浑话逗她生气。

盛霓不禁叹息。莫说心仪的面首,便是可信的大统领都还没能挑上,只得了一个杀千刀的秦镜使,这日子真叫人烦恼。

“殿下,殿下?”

白大统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面前晃了好几下,盛霓才发现自己正支颐出神。

盛霓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到脑后,伸出小手,接下景迟递过来的鲜花。

寝殿炭火烧得旺,本该深秋凋谢的花一直盛开至今。

盛霓将花瓣一片一片摘下,手边没有榻几,就临时放在景迟手心。

景迟单膝跪在长榻边,双手捧着花瓣静静等盛霓把两朵花全部摘秃。

盛霓偷偷瞥了一眼这位白大统领的神情,唇角绷了绷,忍住笑意——看不懂她在做什么,又努力想看懂的样子,有点好玩。

凭他是秦镜使又如何?也不是事事都懂得,比如她的心思,他就不可能猜透。

盛霓将绣花锦袋打开,拎到景迟面前,示意他将花放进来。

看着白夜疑惑的样子,盛霓解释:“暖囊的温度会将花瓣烤干保存,以后花香就留在暖囊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