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镜司毕竟代表着帝王君权,每一个秦镜使都是直接效忠延帝的一把利刃,就算是庆国公府,在皇权面前也无法轻易说出一个“不”字。
“……是我做的又如何?”程菁菁抬起下巴,竭力维持镇定。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一报还一报,仅此而已。”景迟侧耳听了听,内院巡夜的卫队差不多快要转回来了。
程菁菁警惕地盯着他,眼底已藏不住恐惧,“你——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和嘉琬的私事,秦镜使纵然霸道,却从不因私废公,你想坏了舅舅的规矩吗!”
景迟眸色森然。
程菁菁朝窗外使劲望了望,明白此刻没有人能救自己。这个名叫白夜的侍卫,武功深不可测,又有秦镜使的身份护持,就算他此刻动了杀念……只怕也不会留下痕迹。
“白统领,白将军!饶过我这次,你想要什么庆国公府都给得起!”程菁菁不敢惊动旁人,把声音压得更低。
这显然不是景迟想要的答案。
程菁菁额头微汗,心头气闷难当,她长这么大还从未向人如此低声下气过,这人竟不为所动。
“我……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嘉琬,这总可以了吧?”
景迟冷笑:“郡主害人受病痛缠身之苦,便是这般毫无忏悔之意?”
景迟一把将程菁菁抱在身前的暖囊扯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