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菁菁不屑一顾地冷哼:“凭你武艺再高,不过是个给异姓公主卖命的下人,能有什么好出身?”
景迟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一块令牌,提着金丝绳递到程菁菁面前。
赤金令符在檐下灯笼的暖黄光晕里发出刺目的金光,其上遍布的獬豸纹精巧细腻,当中刻着雄浑磅礴的古体名字。
白夜。
原来他名叫白夜。
然而最妙的并非令符的精巧或是名字的不祥,而是右下角的三个小字。
秦镜使!
程菁菁便是没见过秦镜使的令牌,也认得那惊心动魄的三个字。
程菁菁面色一变,倒抽一口冷气,抬手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便尖叫出来。
“你、你、你是秦镜使?”程菁菁颤声问。
景迟捻动着令符的金线,让那道撼人心魄的令符在灯光下徐徐旋转,不紧不慢地道:“末将奉皇命护卫嘉琬公主,怎么,颐华郡主瞧着眼红?”
“这不可能……”程菁菁抱紧怀中的暖囊,仿佛自语,“舅舅他怎么可能如此关照嘉琬,不惜指派秦镜使为她南下祭天保驾护航?”
景迟没有再给程菁菁更多的时间,他似笑非笑地冷声问:“现在,郡主可以回答末将的问题了吗?倘若有半句虚言,末将保证秦镜使会来敲庆国公府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