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华居然想嫁谨王。”景迟久在东宫,收集的信息都有指向性,对于这些八卦逸闻倒是不知,“连这点局势都看不明白,还妄想做王妃?”
无明道:“要怪就怪庆国公府分量太重,无论与哪位皇子联姻,都会给这个皇子带来争夺储位的筹码。为朝局稳固计,颐华郡主若想嫁进皇家,只能嫁作太子妃。”
景迟瞪了无明一眼。
无明赶紧低下头:“属下失言,主子怎会娶那样一个恶毒女子。主子,要不要对庆国公府铺开监视?目前来看,谨王妃的死与颐华郡主未必无关。”
“不像。”景迟手掌一挥,内力拂灭了灯火,使这间寝舍看上去像是熄灯安寝,“若是颐华郡主做的,她的恨意早在得手时便该发泄了出来,不会再在殡礼那日闹事。”
“所以,主子还是要寻到谨王妃遗物中的证据?为了有机会接近谨王妃的遗物,为了尽快博得嘉琬公主的信任,不惜为她渡传内力?”
景迟打断他:“没别的事的话,退下吧。”
无明脚步动了动,没走。
“主子为了逼毒才修习了这套内功心法,不得不以药引速成,以致损伤了丹田。这么快就向外渡出,轻则剧痛难忍,重则损伤气海,主子……”
“那你告诉孤,小公主对孤如此警惕,若想在她南下前把京城内的线索全部挖出,除了利用她有恩必报的性子拉近距离,还有其他更快捷的办法吗?”
无明默然。
房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短促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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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霓睡不着,索性披衣起身到院中走走,可是晚晴每隔二十步就要劝她回去,盛霓便不许她们再跟着,一个人提灯走到前院来。
她望见罩房有一间寝舍亮着灯,看方向像是一队队长阿七的房间,该不会这小子还念念不忘大统领之位,气得睡不着吧?
阿七是宫里跟过来的老人儿,护卫她和姐姐多年了,盛霓不忍心不闻不问让这小子一个人一直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