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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霓却道:“若真是圣上选中的人,如今又公然下了口谕,可见没有值得遮掩之处,他何苦一直不肯说出实情呢?”

说不清究竟哪里不对劲,或许因为那双忽而纯净又忽而幽邃的眼睛,又或许因为那种莫名奇妙又时隐时现的熟悉感,盛霓总觉得这个人没有这么简单。

盛霓叫晚晴取出一小匣银锞子,“去查查白夜的底细,最好拿到他在盘州任职的履历。”

钟慧公主府从外面瞧着锦绣荣华,实则并无权势,若想托人办点什么,唯有银钱开道。好在府里没有太大开销,从不必为这些阿堵物操心。

看来小殿下是要动真格的了,晚晴捧着沉甸甸的小匣子,不敢怠慢,“小殿下放心,奴婢这就着人去查。既是过了圣上眼的人,履历当是明的,不难。”

第15章 徐晏原来良人已心属嘉琬。

清淡幽醇的酒香浮动在空寂已久的东宫大殿。

景迟和徐晏对坐无言,各自手边摆着精刻赤金酒樽,各自凝视着面前的空气。

景迟的眉眼与易容丹作用下的面容全然不同,褪去了“白夜”那张皮囊的清濯之感,多了三分暗藏锋锐的峻肃之意,举手投足间不怒自威,一双星眸锐利明亮依旧。

徐晏眉宇间薄怒未消,没时间再与景迟耗下去,终是转过脸来:“太子殿下这是布了两条路,非通往钟慧公主府不可。”

“哦?”

景迟端起手边酒樽,清瘦有力的腕子一晃,酒香惊散。

“燕臣聪慧无双,一旦冷静下来,便将孤的谋算看得这般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