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双全动脉伤口不大,按压施救及时,捡回一条命来。
“只是……”晚晴欲言又止,神情间露出几分畏惧瑟缩。
只是,赵双全虽然没死,却被白夜当众斩断三指。
一刀,齐根。
孙嬷嬷年纪大了,被小婢女们力劝不要上前,可她实在担心公主府闹出人命,非要亲自瞧瞧赵双全的死活,正好看见白夜挥刀砍下赵双全三根手指,比她家几个儿媳切菜还利落。
孙嬷嬷当场就吐了,到这会儿还难受得起不来床呢。
盛霓听完,本就苍白的小脸更加面如土色,
聆风楼上强烈的危险的直觉,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印证成了现实。
“他走了吗?”盛霓问。
晚晴明白这个“他”指的是白夜。
“还、还在府里。”晚晴支吾着,指指刚刚端上桌的精致粥菜,“小殿下还饿着,先垫垫吧,仔细胃疼。”
有这么一尊邪神矗在府里,盛霓哪里吃得下饭,“他的来历弄清楚了吗?”
“宣节副尉,刚从盘州调任入京。”
“叫什么名字来着?”
“白夜。”
盛霓吩咐:“厚赏白夜,让他走吧。凭这身本事,不愁找不到更好的差事。”
“可是……”晚晴有些为难地望了望殿门的方向,只得如实禀道:“白夜一直在殿外守着小殿下,不肯走。他救了小殿下,奴婢不敢擅自强行驱赶,请小殿下恕罪。”
盛霓讶然,板起小脸:“一码归一码,他救了本宫,本宫自会答谢。可是无召却在本宫寝殿前逗留,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是从前嘉仪大殿下常挂在嘴边的,如今小殿下学起来,真是有模有样。晚晴福身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