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游下意识认为杭湛还醒着,却没人应门。杭游端着餐盘愣在门外,下一刻,动作比意识更快,砰一声把门撞开。
“阿湛!”“阿湛!”
杭湛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看起来是用了极大的力气,眼皮和眉间都起皱了。
莫不是吞了药?
该死的,这船上都是伤药,哪里来的东西能帮他自戕?
杭游一手扶起杭湛,一手掐住对方下巴,正要抠嗓子眼呢,杭湛气鼓鼓睁开眼睛。
“怎么了阿兄?”
杭游愣着,“你没事?”
杭湛又把眼睛闭上了,“我能有什么事?睡不着硬睡,我要养足精神,赚他个千八百万的金银!”
这什么跟什么。
杭游担忧地去探杭湛的额头。
没有发热。
杭湛死撑着不肯睁开眼睛,“阿兄出去吧,早些休息,到了波斯我还要仰赖阿兄教我做生意呢!”
杭游摸不着头脑,但见杭湛的模样不是在寻死觅活,便放开他,如杭湛所愿退了出去。
把前后之事跟杭长信一讲,杭长信也闹不明白,只道:“别是虚晃我们,你还是费点心,盯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