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毕,温澄撑得难受。
晏方亭牵着她去消食,还要遭温澄的骂。有事无事她总爱骂上几句,晏方亭大多数时候听之任之,脾气很好的样子,温澄最看不惯这样。
“天天戴着面具你不嫌累吗?”温澄停下来,朝他道:“装模作样,装腔作势,拿腔拿调,故作姿态!其实你很想掐住我的脖子让我闭嘴吧?”
晏方亭眸光微动,如她所说动了手,却并非掌掴掐脖,而是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与她额头相抵。
温澄受不了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往后退了一步。
“芽芽,你想错了,我从未想过伤害你。至于为何你骂我打我,我皆受着,那是因为我甘之如饴。”
“口蜜腹剑。”
晏方亭不语,只笑着攥住温澄的手,不让她轻易挣开。
她又怎会知道,他并非说好听的话,而是真的甘之如始,甚至想和她化作一缕风、一抔土,永生永世融和在一处,不分不离。
突然,温澄足下顿住,做贼似的将自己掩在墙边暗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