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摊主取完相应钱数,张小将军伸手,将那枚竺娘子不要的荷包要了回来,跑到竺娘子身边问:“阿姐,你不介意我收起这个荷包吧?”
两人一前一后,渐行渐远,竺娘子的回答再难听清。
温澄遂收回视线,望着烧干了的牛肉锅子,一时无言。
晚饭时没有派上用场的帕子,在夜间的帐中发挥着最后的效用。墨色绸缎帕子不失风度地将温澄的手腕与床围捆|缚在一处,扣了一个活结,但她已经无力挣开。
晏方亭像嗜|血的兽,叼着温澄后颈,热气喷散,将他的话声模糊成一片,温澄辨了好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吃饭时在想什么?”
他看得出?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温澄紧闭着双目,不愿透露一丝一毫,直到快被撞碎,她挣扎着问:“你不信我?”
“信啊,我自然信你。”晏方亭唇瓣含笑,高于常人皮肤温度的大手绕到温澄身|前压着她小|腹,“但你的这颗心瞬息万变。现在,此时此刻,你想的是什么?”
是身体里边属于他的东西,还是他们两人的未来,亦或是如何趁其不备犯下她畅想已久的事?
晏方亭不难发现温澄很少在帐中流泪了。
他养了十几年的小春芽,如他所想变得坚强,不仅不愿分一点爱给他,还筹谋着杀了他永绝后患。他该感到欣慰的。
后半程晏方亭不再为难温澄,绸缎帕子一松,她如一滩水缓缓化开。他将她搂抱在怀里,轻拍后背,是要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