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手被晏方亭握住,按在一处热源。
轻薄的话音落在她耳畔:“这里,曾受过伤。受刑那日,池殷把我救下,若非有他,今日的我还真就是无法娶妻的宦官了。”
晏方亭为自己爹娘平反的事,温澄有所听闻。她一早便知,晏家伯伯是做不出贪污之事的,晏家姨姨更不会畏罪自戕。只是,两位尊长若泉下有知,怕是会很伤心,儿子变成了这样……
温澄走神之际,唇被晏方亭含住。
许久不曾有过亲热,晏方亭吻得用力,但并不急切,而是徐徐图之,手上更是与她十指相扣,黏腻的触感令温澄颤了一下。而后,初初尝到窒息滋味,他才放开她。
温澄的脸憋得通红,眼里含着水汽,晏方亭笑着把吻落在她鬓发间,依偎着,低声:“怎么看着有点可怜。”
不知说的是她,还是他。
按在她腰间的手背显露着青筋,温澄强硬地掰开,并且十分嫌恶地把属于他的东西擦在他衣服上。
这时,晏方亭看着她倔强的神情,忽然起了些逗趣的心思,长指移到她唇上轻轻一按,蛊惑般的语气:“下次这里尝一尝,如何?”
他眉眼深深,向上看时别有暗示似的。
“你休想!”温澄瞪了他一眼,跑去净手。
用桂花胰子细细打一遍,泡沫很快涌现,浸没在十指间。
感觉自己的手脏了,碰过那种地方,被他握着做那种事,真是脏得很彻底。
温澄洗了十来遍,直到指腹发皱,才肯从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