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澄受得住这样的沉静,无非就是僵持着,看谁能耗过谁。但在听到“你不愿意,那我便叫武婢进来帮你”时,她终于抬手把瓷碗砸了。
晏方亭微微一笑,“应该不只这一碗,去盛新的来。”
“就这一碗。”温澄不动如山。
“你也没吃,不是么。”晏方亭道:“去盛新的来,和我一起吃。”
“就这一碗。”
“那没办法了。”晏方亭唤武婢进门,谦和地笑着,“麻烦你们,陪夫人再做一份午膳。”
“你!”温澄含怒瞪着他。不知他的脑子里装了什么,专想些乱七八糟的法子来治她。苏醒后不恼不怒,像是换了一个人,外貌体型没变,芯子变了,专爱折腾人。
膳房里似乎早有准备,下人们默不作声配合温澄烹煮药膳。
武婢手把手的“辅助”实则很多余、很麻烦,温澄想让她们走开,自己来做。但转念一想,这样的话,岂不是遂了晏方亭的意思。
就这样,一份不伦不类的药膳又做成了。
晏方亭仍坐在那张圈椅上,温澄站他身边喂他用饭,内心恶毒地想,不若就当作在喂狗。
只是可惜晏方亭比狗还不如——狗得了饭食还会叫上两声应应景呢!
喂进去大半碗,观他只是略嚼几下就咽,于是温澄转而暗咒他最好能一个不慎噎死。
翻阅古书古籍,被食物噎死的人不在少数,那么不差晏方亭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