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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澄+番外 酒酿酿酒 1140 字 10个月前

真是……气急败坏,穷途末路了。

温澄仍旧一言不发,好似永久睡了过去。

晏方亭身子一僵,莫名的有一股恐慌席卷而来。这是一种极为陌生的情绪,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尔后,晏方亭握住温澄的手,温度透过相触的肌肤传来,犹如在暴风雪中走了整整一夜而终于抵达烧着炭盆的木屋,他放下心来。

仅仅是,暂时放心。

至少,她是活着的。

次日同一时刻,晏方亭披着一身清冷的月光进门。多年来身居高位,冷静下来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如今京城百官、百姓只知道皇帝病重,难以起身,端惠长公主代为理政。朝堂与京城缺了皇帝,依旧能够正常运转,食肆不会因为皇帝生病而推迟开门,摆渡者不会因为皇帝生病而歇业在家,报国寺的钟声一如往常,原先人们还会偶尔想一想,若报了丧钟那么就是真的要改朝换代了,时日一久,便不会再去在乎,只专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分明是顺利得不能再顺利的局面,为何他感觉不到一丝愉悦?

晏方亭在月光里站了许久,身影茕茕。

秋叶在微风中翕动,玉兰谢了。阖府上下,花叶残破,镌刻着风霜的痕迹,唯有温澄保护下来的那一瓣江南玉兰,仍完整如初。只是它泛着旧日的黄,好似一片寻常的榉木叶,如同它曾经的主人一样,失了生机。

踏着铺泄如绸缎的银白月光,晏方亭停在床前。

他强硬掰开她的手,把一只纸叠的青蛙塞她手里。

“阿笤被响火雷炸伤,你不在的两个月里他日夜都在念起你。今日他问我,温姐姐怎么不来看他。”晏方亭望着温澄那张白净到几乎毫无血色的脸,继续说:“他的腿差点断了,养伤期间我不准他多走动。小春芽,你想见阿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