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澄面无表情,眼睫都不曾动过分毫,异常漠然。
若非几个太医拿项上人头作保,再三强调温澄身体没事,晏方亭真的以为她就这样睡过去了。
“掳走你的那群黑衣人,是池殷的暗卫。”
晏方亭坐在床边,银芒闪过,他拿着她的那把短匕削梨。
一边说道:“池殷,你应该知道他,是我们大周的皇帝。不久之后他就该让位了。只是暗卫终究是暗卫,一心为主,总要彰显自己的赤胆忠心,所以绑了你来威胁我。”
晏方亭忽然笑了,眼中忽的漾起一捧柔和:“连他们都知道我最在乎你。”
那只纸青蛙在温澄手里一动不动。晏方亭见怪不怪地看着。
“算人心,窥生机,破死局,很有意思。但我可以不要这一切,温澄,我只要你。”
他俯身在她耳畔,“我带你离开京城,如何?去那些你没去过,我也没去过的地方,重新开始。”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月光倾覆在她身上脸上,如同镀上圣洁的光。晏方亭冷冷笑着,嗤的一声割下一块梨。丰盈甜润的汁水顿时沁满口腔,他一边盯着温澄,一边咀嚼,毫不费力地回想起她身下同样的甜润。
自顾自吃完一整个梨,晏方亭拿起瓷碗试了试,是刚好适合入口的温度。
他舀起一勺药膳粥,以口为哺,喂进她嘴里。
如他所料,遭受强烈抵抗。
“张嘴。”
晏方亭想,他是被温澄逼疯了,这个时刻还笑得出来。只听他气息不稳地说:“要寻死,选这条路错了,错得离谱。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得给我活一天。”
“十四年前,是你主动拉我的手,是你嚷嚷要嫁给我,如今我就在你身边,等着做你的夫婿,你不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