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长信手下全数出动,刀光剑影,喊声不断。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一行人是冲温澄来的。
“湛弟,带弟妹走!快!”杭游见杭湛惊得呆住,赶忙暴喝,自己则全力拼杀。
顷刻间,剑走龙蛇,白光如虹。
杭湛被喝醒,哪里还管的上手中鱼丸,三步并作两步,箭一样冲到温澄身边,“小澄!你没受伤吧?”
杭长信与手下默契十足,一个眼色甩来,几名大汉便自成队形保护在小两口周围,且战且退,护送他们离开食肆。
这群黑衣人想必在他们下船时就盯上了,一直忍到现在才发难,约摸顾及码头人多。既有顾虑那就肯定有突破口。一名大汉想明白此关节,立马喊道:“客栈不能回,往码头走!”
路人见此情形纷纷尖叫避让,大汉旋即夺了一匹骏马,把杭湛温澄一推,“快上马!会骑吧?往码头去!船上有弟兄接应!”
虽是下船观潮,但不可能不留人看守,因此船上状态是随时能走的。大汉见他们两个坐稳,大手往马屁股上一拍,同时道:“暗号是——”
将将喊出三个字,大汉就如崇山倾颓,重重倒在地上。定睛一瞧,他胸口被长刀贯穿!
温澄惊骇地看着眼前一幕。极端害怕时竟是发不出任何叫声的,她颤着手去牵动缰绳,两腿一夹,马匹如离弦的箭,眨眼间飞奔出数丈之远。
身后响起一道急促尖锐的哨声。
杭湛回头,眼见敌方追来,赶紧对温澄说:“不行不行,要不我现在下来,还能挡上一阵!”
“不可。”温澄把缰绳又绕了一圈,在疾驰的风中回:“你又不会功夫,这时下马,万一……”
万一像刚才那位大哥,被刺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