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穿过船舱,日光斜照在他脸上,给睫毛和头发丝都渡上温暖的金边,温澄不由莞尔一笑。
“怎么啦,我是说真的,蒸菜很简单的我真的会!”杭湛不明所以,还以为温澄在笑他说大话,走着走着把袖子捋起来,“只要告诉我放哪些调料,我肯定能把味道做得差不离!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伙房的掌勺师傅。”
“对了,这位师傅可厉害,一个人负责船上所有人的吃食!”
从前二十年杭湛甚少外出,对外界的一切都是新奇的,得了什么,知晓了什么,发现了什么,总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温澄。
两人来到伙房,吃剩的碗筷刚收拾过来,肉眼可见的食物残渣留存在上面,杭湛看了一眼,却没了公子气,反而二话不说主动洗碗。“小澄,你坐着就行,洗碗我也很拿手,眨眼就好了。”
“没关系,你用丝瓜络洗,我把它们从清水里捞出、沥干,这样岂不是更快?”
“也行,也行。”
庖厨见状,也不推辞,笑眯眯地退出去。
午后,杭湛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件法宝——千里镜。
这玩意儿昂贵难得,是从杭游阿兄那边借来的,杭湛卖弄着他现学来的用法,“你从这头看,对对对,看远方,啊呀现在航行在运河上,周围没有什么人家,不然你能清清楚楚看见屋顶的瓦片呢。”
温澄新奇地连眼睛都没有舍得眨,惊道:“我看到海鸟了!”
“哪儿呢,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