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挤在一起,头挨着头,足抵着足,一会儿说海鸟飞走,一会儿又说对方看错了,不是海鸟,而是其它船只抛出的杂物。
谈笑间恍惚回到了新婚时,年龄相仿年纪又轻,对世间万物都有蓬勃的好奇心,是夫妻也是玩伴,逛庙会、放河灯、挑盆景……日日都有不重样的玩乐。
忽然,啵的一声,杭湛亲了温澄一下。
“你……”温澄毫无防备,摸了摸被亲的脸颊,唰的涨红脸,讷讷道:“你怎么不说一声,这,这还是在外面呢。”
“我亲我媳妇还用说?”杭湛宛如得意的小犬,扬起脑袋哼了声。
温澄被逗笑,朝他做了个鬼脸。
杭湛立马反应过来:“好啊你说我是小狗!那你是什么,狗媳妇?不对不对,你滑不溜秋抓都抓不到,我看像是蚯蚓!”
两人打闹着,竟双双滚到地上。
温澄把千里镜抱在怀里,庆幸地拍拍心口,“还好没摔坏。”
“没事。”
“怎么没事,这是杭游兄长的宝物。”温澄强调着,忽然发现杭湛手臂撑在她身侧,定定看着她。这是要……
杭湛拿开那支碍事的千里镜,轻声说:“小澄,我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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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长安城,黑云翻墨,风雨欲来。
“禀督主,没有夫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