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到了饭点,温澄才见到杭湛口中的大伯、堂兄。
与她猜测的差不多,大伯、堂兄身上有股子江湖气,说话行事也很豪迈不拘。
“到了我们船上,侄媳妇就放心吧,大伯别的不敢说,但只要进了水道,就算是闻名天下的缉事厂也拿我们没办法!”
杭长信笑声朗朗,其余人也都自在吃喝,温澄没有什么好胃口,却也深受感染,多吃了些。
“什么?”突然,杭长信把酒碗重重放下,表情严肃起来,目光像一道锐利的剑射向杭湛。
“这可不行。”杭长信捻了捻须说:“我娘把你托付给我,那就是要我看顾你,保证你饿不死、不受穷。晏方亭狡诈多疑,缉事厂番子更是无孔不入,你们二人唯有在我身边才能安全无碍,就算如你所说寻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过日子,那也得到了崖州再说,届时出海都可以,你们不知道,大周之外更有一方天地!”
崖州对杭湛温澄来说是极遥远的地方,听说那里的气候习俗都与大周大部分地方不同,融入是一回事,定居更是另一回事,遑论出海了……
温澄不安地看了杭湛一眼,后者清了清嗓子,笑着说:“大周地大物博,州、府三百二十八座,县更是多达一千有余,何处不好安家呢?大伯放心,等我和小澄安顿好了,就给您去一封信——”
杭长信打断道:“你手无缚鸡之力,若番子上你家把你媳妇绑了,你再苦着脸求我?那你说我是帮还是不帮?大侄子,别废话了,跟在我身边肯定是最安全的。”
杭湛张口欲辩,袖子被温澄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