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方亭到底在做什么,又把她当傻子耍?明明把人都救出来了,明明知道她被益王府威胁要给他下药,晏方亭却什么都不说,看戏一样,看她纠结彷徨,等她走投无路,自投罗网?!
“我真是太蠢了。”温澄感到呼吸困难,又想到刚才她甚至还有一瞬在为晏方亭担心,有不明来历的人混进缉事厂,她居然真的为他担心?
呵,她可真是不自量力!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晏方亭?他最行了,把所有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还管他做什么!早些被人暗杀,死绝了才好!
温澄又气又恨,再看向杭湛时满心愧疚。
杭湛抱着她哄着她,却不知她心里有一瞬间正在为晏方亭动容。
“对不起,阿湛。”温澄不知该说什么,只一味地回抱杭湛。成婚四年,拥抱过无数次,却没有哪个拥抱比今晚这个来得更温暖,更难得,她呢喃:“对不起……”
只是,她“被人劫走”,晏方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杭家必然是他彻查的第一个目标,他们怕是回不去长洲了。
温澄说出自己的担心,又问:“祖母的病不知怎么样了?你这儿有消息吗?有没有和长洲联络过?”
“祖母没事!”杭湛笑了笑,对于他俩来说这恐怕是最近唯一的一个好消息,“那是阿兄出的主意,若晏方亭允许你出京探望祖母,那就很方便我们动手。结果你没能出来,这法子便废了。”
见温澄眉头紧蹙,杭湛拍了拍她,强调:“祖母真的没事,我走前祖母还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