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方亭不怒反笑,反手捏住她的后颈,将人强纳入怀里。
又冷又沉的声音贴着温澄的耳廓落下:“你另嫁他人我可以接受,但你看看你嫁的是什么人家?一个赛一个的愚蠢无知,你才十九岁,偏要陷进那样的人家去一辈子当牛做马?”
“在我这里,无人催你生子,无人要你立规矩,我甚至不要求你爱我,温澄,你告诉我,很难做到吗?”
温澄狠狠将眼泪擦了,红着一双眼,不怕与他撕破脸皮,一字一顿地回:“做、不、到!”
“好。”晏方亭的双眸深沉如墨,将她盯紧,“那你节哀吧,死了的人是回不来的。不过我很高兴,看来过去的晏方亭在你心中得以占据一席之地。”
次日,温澄顶着微微泛青的眼圈起身,照旧用过早饭,一个人窝在书房。
“叩叩。”
“温姐姐,还不动身吗?”阿笤趴在窗边,探着脑袋问:“还是说下午才去灵感寺?”
温澄一怔,“他允许我出门?”
阿笤歪了歪脑袋,“你是说督主吗?允许啊,怎么不允许了?你不是要去灵感寺做帮工么,我和江烨哥陪你一起。”
书掉在桌上。温澄腾的站起身,“那你们等我一下,换个衣服。”
“好~”
昨晚闹了那么一通,原以为晏方亭又要给她下禁足令,结果竟然不影响她去做帮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