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救人交给大夫,你现在去正常用饭、休息。”晏方亭扣着温澄的手腕,稍一使力就将她从床沿拽了起来。
“我不!”
温澄用力甩,却没能甩脱,反而被攥得更紧。
“大夫说杭湛撞到了后脑,若两个日夜还没醒来便会危及性命,还有一夜,我等他醒来。”温澄另一只手握住晏方亭,祈求的眼神看着他,“可不可以?”
晏方亭冷硬道:“不若我现在就杀了他,你一次哭个够,往后再也不用为他烦忧。”
温澄哽住,有种莫名的感觉——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但是,怎么会呢,方亭哥哥才不是滥杀无辜之人。
温澄深感无力,哪怕手腕被晏方亭紧紧攥着,绝不会有顷刻倒下的危机,但她还是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她仰面看着晏方亭,眼眶不自觉生热,轻声道:“他是我的夫婿,我的家人。正如你所说,我爹、娘都与我算不上亲厚,阿湛的爹娘从未真正把我当做儿媳妇,方亭哥哥……我只有他了。”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幼年时,亲生母亲还未离开家,其实那是一个很有才情的女子,嫁给了同样有一身学问的父亲,原本是极好的一对伴侣,赌书泼茶,琴瑟相谐。
他们成婚后不久就有了她。照顾婴孩不是一件易事,琐碎而又劳神,哪怕雇人帮忙,母亲得到以松快松快,在教养温澄的事情上,父亲母亲还是不免发生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