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叫破了。
温澄怔怔站着,如遭雷击。
“你们……都是方亭哥哥的人?”
老伯一脸悔意,重重搡了阿笤一把,啐道:“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出任务失败,都怪你。”
阿笤泥鳅似的从老伯手里逃脱,整了整衣衫,对温澄坦言:“是啊,若非督主掏钱,我上哪儿给你弄补药?你要是没发现,过阵子我还得给你弄路引呢。”
“既然温娘子得知了实情,小老儿便送您回府吧,这边请——”
老伯一手捂住阿笤的嘴,一手恭敬地引路。
温澄惊怒交加,双足犹如钉在地上,移动不了分毫。
第8章
◎你丰腴了些◎
温澄被带回晏宅,路上她憋了一肚子气,更是打下无数腹稿,待见到晏方亭本人,势必要一一质问。
可是这座私宅犹如被人遗忘,晏方亭连着数日都未现身。
这一晚,春雨不歇。接连不断的雨珠砸在青石砖上,叮叮当当的,勾起温澄的思乡情。梦中,她穿行在交错的窄道间,同人嘻嘻哈哈打闹着。
若是回家晚了,被后母撞见,是要罚跪的。所幸方亭哥哥有办法,一招声东击西就可以帮她瞒天过海。
但方法不会时时奏效。
她顶着瓷罐在院中罚跪时,总会受不住膝盖的疼痛而东倒西歪。
这时,眼前的积水塘子里就会忽然映出剪影,有时是花,有时是鸟。起先温澄以为这是皮影戏法,悄没声儿抬头看才发觉,那是方亭哥哥以手作形,为她比划解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