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别诓我!”杭湛觉得头脑混沌极了,但还没有昏到这种地步,“你们既说小澄……”
他甚至都不敢提及那个字眼。
温澄,他活生生的妻子啊,前几日还依偎在一起的人,怎么会突然没了呢。
“回程,车夫,立刻回程!你们既说小澄没了,那我作为她的夫婿,自然要为她收敛尸骨!”
不知不觉的,竟淌下热泪。
杭湛六神无主,只顾呢喃着:“成亲时结过发、缔过誓的,怎可能一人抛下另一人?小澄,小澄定然在等我!”
“唉……”杭母看在眼里,掩面而泣,连连叹道:“冤孽,实在是冤孽啊……”
撒下一个谎,就要靠另一个谎来圆。谎称温氏身死实属无奈,如今老两口骑虎难下,对视一眼后,杭母眼睛一闭,直愣愣地撒手倒下。
“孽子,快来看看你阿娘,她被你气得昏过去了!”
有这一遭,杭氏夫妇不敢耽误,命车夫快马加鞭,尽快抵乡为上。
只是杭湛身上的伤还未痊愈,长期使用蒙汗药也不知是否会损伤身心,杭父做主,临时雇了两个强壮脚夫,一左一右看管杭湛,寸步不离。
孰料这一晚,趁爹娘熟睡,杭湛拿翻倍酬劳相诱,引得脚夫为他松绑。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