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孩童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睨向温澄,颇为嫌弃地说:“连老头小孩的钱你都赚。”
“缺钱,寸步难行。”温澄也没有办法,何况她帮老伯推车之后观察过,春意盎然之季,卖花的营生极好,老伯的花材新鲜又少见,所卖也绝不会是贱价。
“那我和阿祖说一声。”孩童十分老成地双手负在身后,昂着脑袋:“叫我阿笤好了。”
“好,那就承阿笤的人情了。”
在集市卖花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更不用提种花、养花、护花的辛劳。
才跟着老伯干了几天活,温澄便觉得累得有点起不来床,可是如今借宿在阿笤家里,是人家的帮工,总不好赖床,翻滚了一圈,温澄总算起身。
卖花的同时,温澄还有点提心吊胆,不知贾大人会不会恼羞成怒,四处搜捕她?可是意图不轨的人是他,她何错之有?
“你咋了,老皱着眉头。要是觉得售花无趣,到一边儿玩去吧。”阿笤叼着一串糖人,对温澄道。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哄小孩的口吻?
温澄失笑不已,遂赶紧打起精神招徕顾客,如今筹措盘缠回乡才是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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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杭湛连日被灌蒙汗药,身子竟渐渐适应,提前醒了过来,听周遭口音才发现已经快到江南。
“爹,娘,这是怎么回事?小澄呢?”
杭湛拖着一身病躯,扶着马车踉踉跄跄,心中的恐慌蔓延到脸上、身上,他竟不由发颤,“为何我昏了这么久,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