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伏令年在心中笑了一声。
她并非木头,也不是傻子。
如此多年来,不可能对彼此的情感一无所知。
两人没有血缘,却占据了对方生命中极大的部分。
他们不是血亲,却是无法分割的家人,是伏令年立足于这个世界的锚点之一。
但是,当这种朦胧的情感试图再进一步,却难如登天。
伏令年曾想过,若她与裴知许相遇时,他是惊才绝艳的少年,而非自己的师弟。亦或者,他是病弱美强惨,而非小师叔。伏令年是否会对他产生爱恋的情感。
也许会,也许不会,假设只是假设,却永远无法成立。
但,伏令年却知晓自己如今的情感。
他们对彼此,当真还只是师姐和师弟间的情感吗?
在见到少年持剑而立,护于她前方之时。在与他相拥,听见他呼唤着她的名字,祈求她不要伤害自身之时,她便从未产生过其余的情感吗?
分明是极其亲近之人,却由于种种不敢再踏前一步。
伏令年想,若她不主动去提,裴知许恐怕会一直与她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
因为他曾身负污染,因为他不敢逾矩。
若是她主动提起,未来…她会有怎样的未来?
她还能拥有,属于‘伏令年’的未来吗?
一个连自己未来都可能不存在的人。
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