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令年一怔,下意识望向裴知许的眼眸。
裴知许的眼眸一如往日,如同水墨画。而那水墨画,却在伏令年眼前荡起涟漪,染开一道痕迹。
伏令年想去分辨那道痕迹,水墨画却又恢复了平日的静谧。
裴知许松开了手,朝伏令年笑了笑。
“抱歉,师姐。”
有些奇怪。
伏令年本想问问裴知许方才是否也受到了那血月的影响,话到嘴边,门却忽地被推开了。
闯入者是熙瑕,他脸色不见得比伏令年和裴知许好多少,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瞧着乱糟糟的。
“方才,血月…”
他话语一顿,盯着两人的姿势,忽地后退一步,“啪”一声将门合上了,震得门檐上的铜铃铛都发出轻鸣。
伏令年恍然清醒,急忙站起身来。
当她再度拉开门时,只见熙瑕花容憔悴地蹲在走廊,对着小镜给自己擦粉。
“你受到血月影响看到了什么?”
熙瑕抬头瞥了伏令年一眼,这时,她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态度,似乎没有什么能触动她的情绪。
不过,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和别人调情…应该,还未被污染到失去神智。
再加之阁主的态度古怪,似乎对伏令年十分信任。
熙瑕想,伏令年应当还是值得信任的。
“我妹妹。”熙瑕闷声回道:“我们是双生子,一同行动时能够心意相通。即便与她分离,亦能察觉她的状态。方才血月,我们之间的交流加强,她的状态很不好…她与安祉的目的地,似乎是混沌海。”
“正好,或许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