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来,沈枫泽寻的是何人,便已有答案了。
伏令年先前猜出了这一点,便未再向沈聿泽多问。
如今看来,的确如她所想。
但是…她为何能通过‘沈枫泽’看见,这令伏令年百思不得其解。
除此之外,伏令年还发现,她能够在不同的视角进行切换。
连续试了几回,直到画面骤然中断,如潮水般退去。
恍惚间,她望见沈聿泽遥遥领着酒壶,朝她眨眼。又听见阿绯和知许唤她师姐。
“师姐…师姐…阿年…”
伏令年睁开双眼。
动了动脑袋,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脸侧。
窗户外敞着,却没有风,更不见月华。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伏令年甚至没在意自己如今的姿势和状态,下意识撑起身往窗外看。
天际的红月已然消失,只余下一片白茫茫的海域。
混沌海。
伏令年的意识逐渐清醒,听到身下的裴知许发出一声闷哼。
嗯…身下,闷哼?
伏令年猛地扭头,便瞧见裴知许苍白的面色。她正躺在裴知许怀中,被他一只手虚环腰际,才未摔落下去。
“知许?”伏令年唤了他一声,一时不知手脚该往哪里放。两人虽不是第一次抱在一起,但多数时候都是神志不清或危险时刻。未恢复记忆时,伏令年还觉得没什么。现在却总有种罪恶感:“我弄疼你了?”不对,这句话也很奇怪。
“无事。”裴知许眉头松了松,望着伏令年:“师姐…你的身子。”
“我也没事。”伏令年说着,拔腿想从裴知许腿上下去,跳两步示意自己身体好得很。然而,虚搂她腰际的手却蓦然收紧,伏令年一时竟未能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