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世界,伏令年却好似天生便属于这里。
这是她的家吗?
温季才问,伏令年却好笑的给了他一拳。
“你是校领导吗?学校当然不是我家。再过两天,我倒是能回家了。”
温季才不知道校领导是何意,只觉得伏令年提到‘回家’时真的很高兴。
从幼时起,温季才便与伏令年相识了。
她说她曾经是村中的乞儿,靠吃百家饭长大,旁人都唤她二丫。
说这话时,二丫眼中没有痛苦,只有淡淡的无奈和怀念。
她不是在怀念吃百家饭的时候,而是在怀念一个更远的地方。
很远,远到她触碰不到,远到她无法提起。
二丫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于是,温季才便也唤她二丫。
温季才有一个秘密,他从未同任何人提过,便是二丫也不知晓。
那二丫呢,这个地方,是不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秘密呢?
周五下午,伏令年没有去食堂吃饭,趴在走廊上啃小面包。
低年级已经放学了,楼下热热闹闹,一片欢声笑语。
周五不是个好日子,离周日放假很近,又离回家很远。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一个星期,伏令年却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回忆起来,房间的模样与父母的面容都变得有些模糊。
难道真是用脑过度记忆退化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