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小学起就是同学,对方是什么家庭情况彼此之间都清楚得很,哪来的兄弟姐妹?
伏令年揉了揉头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高三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春困夏乏,秋盹冬眠。
写着让人头昏脑胀的物理题,伏令年不知不觉便开始打起瞌睡来。
就在这时,她觉得脖颈处有些发痒,又有些发凉,似乎有人在往她后脖领中吹风。
谁啊?这么无聊。
后桌是阿九,不会干这种幼稚的事情。
几乎不用想,伏令年便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她脚后跟抬起,一脚碾在了温季才的脚上。
“我去…”温季才小声道:“你无缘无故踩我干嘛?”
“不是你先动的手?”
“屁,我认真学习呢。”温季才冤得不行:“你问你后桌。”
伏令年回过头,阿九早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呼吸声,双臂下方还垫着本空白的试卷集。
窗户半敞着,秋风吹拂,让伏令年打了个激灵。
伏令年抓起外套披在身上——从外头进来后,由于嫌课室里有些闷热,伏令年把外套给脱掉了。
下意识摸索了一下口袋,除了一沓备用的纸巾外,还有一片…质地柔软的事物。
伏令年小心翼翼地抽出口袋中的东西,入手微凉,边缘处呈现不规则的碎裂痕迹。
看着像是从衣物上硬生生撕扯下来的衣帛。
伏令年盯着手中的衣帛,陷入沉默。
不会…真的遭鬼了吧?
……
温季才觉得这个幻境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