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从承言也是一头不过眉的短发——凭什么他这发型比自己看上去帅。
温季才对此表示不服。
伏令年盯着温季才的背影,陷入沉思。
“你觉不觉得温季才怪怪的…他怎么还没来?”
早上,伏令年将椅子往后翘,询问刚刚坐到座位上的从承言。
从承言脸上少见地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神色:“他吃早餐把餐盘怼翻了,回宿舍换衣服去了。”
直到上课铃打响,温季才才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瞧他动作,已是炉火纯青了。
今天早读要听写英语,伏令年在柜桶里翻自己的英语本,温季才却自在得很,盯着伏令年忙碌,桌上空空如也。
路过的老师瞪了温季才一眼,他毫无所觉。
又瞪一眼,温季才没动。
最终,还是伏令年撕了一页纸,拍到温季才桌面上:“又忘带了?”
“嗯…忘了。”
起初,伏令年以为他忘的是本子。
后来,才发现他似乎把要背的单词都忘了。
纸上那扭曲的字体究竟是什么玩意?!
……
这是温季才在这个古怪世界的‘第五天’。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
所有人都待在钢铁铸成的房间中埋头写着他完全看不懂的字体和让人头晕眼花的花纹。按一个开光便能亮起的烛台。细长且无需沾染墨迹便能书写的墨笔,五颜六色的书本以及能堆成小山的纸页。用卡片碰一下便能放出热水的古怪法器。他甚至还看见有人在被窝里摆弄一个会发光的小盒子。